沈若晴将薄软的咬合垫放入她口中。
陈露刚要用力,林长生便开口。
“不要找原来的位置,让下颌自己闭合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慢慢合拢牙齿。
颏部仍向左偏了半毫米。
林长生的指尖落在右侧颏孔外缘,另一只手托住下颌底部。
这一次,他没有继续借关节活动,而是利用满级正骨的无隙归位,引导骨骼、筋腱与神经血管同步回到新的平衡点。
力量落下的瞬间,陈露眼角流出一滴泪。
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从耳前延伸到下巴的酸胀。
“再闭一次。”
陈露重新咬合。
沈若晴立刻抽出测试垫,放到灯下查看。
红蓝两色接触点第一次均匀分布在左右牙列。
她又用电子咬合仪复测。
屏幕上,左右受力比例从治疗前的二十三比七十七,变成了四十九比五十一。
治疗室安静了几秒。
方锐先看向影像定位,又看向林长生的双手。
全程没有切口,没有截骨,甚至没有超过正常关节活动范围的大幅动作。
可那段固定三年的错误受力结构,确实被调整了回来。
林长生仍然没有宣布成功。
“去做影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