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着闭眼,缝隙从两点八毫米缩小到两点一毫米。
“只有这么一点吗?”
陪同她来的年长女性忍不住问道。
“这一点没有损伤神经。”
林长生拔下最后一根银针。
苏婉宁看着镜子里的右眼,轻轻点头。
“这一点就够了。”
治疗结束后,她被留观六小时。
局部出现轻微水肿,却没有疼痛加重与神经反应下降。
第二天复查,闭眼差值仍维持在两点一毫米。
第三天,水肿开始消退。
林长生原计划第五天进行第二次施针,检查后却将时间推迟了一天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右侧面颊温度还没恢复。”
“我没感觉不舒服。”
“你的感觉本来就不完整。”
苏婉宁没有再问。
第六天,第二次施针开始。
这一次的目标不是继续追求闭眼,而是解除眼角与嘴角之间的错误联动。
苏婉宁以前只要用力闭右眼,嘴角就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抽动。
林长生沿面神经分支落针,却刻意避开最明显的粘连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