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高价必须对应真实的时间、风险和人员成本,不能因为患者有钱就临时涨价。”
沈若晴把一份账目递了过来。
“首月三名复杂患者的收费,全部按照治疗前评估确定。”
“其中有一人中途发现血运不稳定,剩余阶段自动暂停,医院已经退回未发生的费用。”
林长生看向她。
“患者有意见吗?”
“没有,她说第一次遇见还没治疗就主动退钱的医院。”
“那就把这条写进流程。”
同一天,一名来自山区的年轻女孩来到医院。
她叫罗小敏,二十三岁,三年前在一家小诊所做过填充,后来出现面部不对称和间歇性麻木。
女孩的母亲带着一只旧布包,里面装着借来的两万元。
韩笑初步审核后,发现她的情况并不适合直接进行复杂修复。
局部没有活动性感染,神经损伤也没有快速恶化,但资料不完整,无法判断当年使用的填充材料。
如果按照项目标准,她至少要先做两项检查,再进行基础软化。
母亲听到费用后,脸色当即变了。
“我们只有这些钱。”
“检查做完就没钱继续了。”
韩笑把情况报给林长生。
林长生看过女孩的面部影像,又亲自做了触诊。
“先做基础检查,费用从救助基金里出。”
女孩母亲急忙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