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治疗比第一天更加谨慎。
林长生先让周慧英坐起,确认她的血压和呼吸没有明显波动。
随后,他把花名册放在老人膝上,才开始检查头面部位。
老人对触碰没有抵抗,却始终没有主动回应。
针尖落下时,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除此之外,再没有任何变化。
周成安站在床尾,死死盯着母亲的脸。
他已经三年没有看见母亲完整地回应一个人。
哪怕只是点一下头,对他而言也足够珍贵。
可二十分钟过去,周慧英仍旧沉默。
林长生拔针后,继续观察了半个小时。
老人喝下两口药液,没有呛咳,也没有出现异常。
“今天的反应如何?”周文静问道。
“生命体征稳定,吞咽较昨天平稳。”
“语言方面呢?”
“没有变化。”
周文静的眼神暗了下来。
林长生却将花名册翻回原来的位置。
“治疗第一天,不看语言。”
“那看什么?”
“看她是否能保持注意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