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算进记录,但不能提前下结论。”
施针结束后,周慧英的右手落在床单上。
她的手指先是微微弯曲,随后又慢慢伸直。
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两秒。
周成安立刻拿出手机,想拍下来留作证据。
“不要拍脸,记录时间就行。”
林长生按住他的手腕。
“治疗过程中不允许反复围观。”
周成安有些尴尬地收起手机。
“对不起,我只是太想知道她有没有好转。”
“家属的焦虑会传给病人。”
林长生将银针收入针盒。
“你们现在最该做的,是把每天的变化交给医生判断。”
当天下午,周慧英的旧主治医生打来电话。
对方听说老人正在接受针灸治疗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“周先生,三年的失语已经属于稳定后遗症,建议不要抱过高期望。”
周成安站在走廊尽头,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看着病房里沉默的母亲,心情十分复杂。
电话内容被周文静听见后,三兄妹第一次产生了动摇。
他们知道林长生救过许多重症患者,却不知道这些方法能不能用在母亲身上。
更何况母亲的病已经拖了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