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老师都能醒,我妈为什么不能?”
“周老师以脑梗后失语和血管性认知障碍为主,你母亲的病程不同。”
家属急忙拿出银行卡。
“多少钱您开口。”
林长生把卡推了回去。
“这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“网上都说您能治。”
“网上说的话,不能当诊断。”
女人情绪激动。
“那我们跑了两千里算什么?”
“算你们太急,也算那些视频没有把话说全。”
林长生没有为了安抚她而开出无效承诺。
“你母亲目前需要先评估吞咽、营养和肺部感染风险,认知改善只能尝试,不能承诺。”
“能不能像周老师那样恢复说话?”
“可能性很低。”
女人愣了片刻,坐在椅子上哭了起来。
林长生没有催她离开。
他等她情绪稍稳,才把附近能做专业评估的医院与转诊流程写下来。
“别停原来的药,也别去买网上的醒脑茶。”
“您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”
“能做的是减缓部分症状,降低照护风险,尽量保住剩余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