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里芬已经失去耐心。
“你从一次没有临床意义的触摸中得到了什么?”
“患者没有有效脑活动,自主循环也无法维持。”
“继续浪费时间,只会让家属与项目团队承受错误希望。”
严主任沉声说道:“蒋院士的家属已经授权国家医疗组全力抢救。”
格里芬说道:“全力抢救不代表接受无依据操作。”
陆鸿志没有加入争论。
他看着林长生。
“您判断如何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了过来。
病房外的科研人员也隔着玻璃站直身体。
林长生收回手,替蒋临风盖好被子。
“命门还有火。”
格里芬没有听懂。
翻译刚要解释,林长生已经继续开口。
“心包络还有一丝气机在走。”
“他的神机不是彻底断了,只是被毒邪压得太深。”
陆鸿志呼吸微微一顿。
“您的意思是?”
林长生端起保温杯,喝了一口温水。
“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