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反而让他找不到攻击的落点。
陆鸿志走到床侧,低声问道:“第一轮的作用是什么?”
“开门。”
“开哪一扇门?”
“肺窍是外门,心包是内门,命门是根门。”
林长生分别看了一眼三根银针。
“毒邪把门堵住了,先让气机有路可走。”
陆鸿志沉思片刻,没有追问其中的术语是否符合现代医学定义。
患者的脑电波还在动,这就是眼前最直接的结果。
林长生再次检查蒋临风的瞳孔。
右侧仍有延迟收缩,左侧则几乎没有变化。
他将手指移到胸口,感受那一点深藏的温意。
心包络里的自主气机比刚才清晰了一些,却仍然被大量寒滞毒性牢牢压住。
如果此刻急于引动,只会让毒素沿着经脉冲入心肺。
第一轮的目的不是救醒,而是先把封闭的通路撬开。
“第二轮准备。”
林长生从木盒中取出四根长针。
格里芬立即走过来。
“你还要继续?”
“第一轮已经完成。”
“患者的血压还在下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