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率开始回落,血氧重新升到九十三。
林长生双手仍然按在针尾,没有看任何人。
毒素终于被逼到了最深处。
那股寒滞力量沿着骨脉向上冲行,经过脊柱,直抵脑干。
一旦让它突破,蒋临风会在短时间内出现全身痉挛,随后中枢彻底崩断。
林长生将内气收窄,像一条细线般缠住那股毒性。
不能硬压,也不能驱散。
必须让毒邪顺着已经打开的九阳通路,一点点回到体表。
这是最危险的阶段。
一个人的内气再强,也不可能凭空消灭复合神经毒素。
林长生能做的,只是把毒性从无法触及的深处,逼到现代医学和人体自身都能处理的位置。
“林医生,心率又开始上升。”
“多少?”
“一百四十八。”
“脑电呢?”
“节律持续,幅度增加。”
“那就继续。”
林长生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压迫感。
格里芬被拦在数步之外,眼睁睁看着蒋临风的胸口上下起伏。
他不再喊拔针,却仍然紧握双拳。
四十七分钟过去,九根银针始终没有离开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