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鸿志站到床头,要求所有人按照预案准备药物。
林长生从椅子上起身,手掌贴在蒋临风胸口。
“别加药。”
陆鸿志看向他。
“现在还不能加吗?”
“毒性反跳,不是心脏本身突然恶化。”
林长生取出三根短针。
“我先把它压回去。”
这三根针没有刺入深处,只落在膻中、内关和足三里。
针尖入穴后,蒋临风的呼吸对抗立刻减弱。
心率仍高,却不再继续上升。
灰黑色汗液再次从后颈渗出,检测仪发出轻微提示。
“毒素浓度又出现上升。”
“记录峰值。”
林长生用指腹缓慢摩挲针尾。
“不要阻断,让它走皮肤。”
护士按照林长生的要求更换吸附垫,避免汗液长时间接触皮肤造成刺激。
四十分钟后,心率恢复到九十六。
蒋临风的瞳孔也重新趋于对称。
陆鸿志看着一连串变化,神情越来越复杂。
“您说清晨还会有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