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根银针封住脑干外层,另外两根针落在神庭和风池。
他没有把毒性逼出去,而是先让紊乱的神经传导重新找到节律。
蒋临风抽动了十二秒,随后逐渐安静。
脑电波重新恢复连续活动。
“血压回升。”
“心率下降。”
“自主呼吸没有消失。”
陆鸿志看向林长生。
“您早就知道会这样。”
“知道会来,不知道会有多重。”
林长生取下最后一根针。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白天,蒋临风的各项指标开始进入缓慢改善期。
ecmo流量逐步下降,血管活性药物也能继续减量。
他的瞳孔对光反应明显增强,手指会在声音刺激下出现细小动作。
林长生每日只施针两次,每次不超过十五分钟。
其余时间,他让身体自行恢复,并用稀释后的灵泉药液进行外敷。
没人知道药液真正的来源。
所有人只看见林长生从旧药箱里取出几味普通药材,交给护士按比例煎煮。
系统的秘密仍然藏在那几滴灵泉和一株地骨灵芽里。
第三天上午,林长生正在给蒋临风按揉手腕,病床上的老人眼睑忽然轻轻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