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挂号。”
蒋临风无奈地笑了。
“你这家医院,规矩真多。”
“规矩少了,患者就会被插队。”
蒋临风点头。
“那我提前预约。”
“提前预约可以,不能占急诊名额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说话时,病区内外站满了医护人员和科研人员。
没有人高声欢送,也没有人拿出手机拍摄。
这次任务的保密等级决定了,林长生的名字不能出现在任何公开记录里。
可所有人都记得这个提着木盒、带着保温杯的老人。
他在最关键的时候没有夸口,没有许诺百分百成功,也没有在患者醒来后索要任何额外回报。
他只是不断确认患者还有没有活路,然后一步一步把人从死门里拉回来。
格里芬也来送行。
他换下了白大褂,穿着一身深色外套,手里拿着一份重新修订后的联合评估报告。
“林医生。”
“报告写完了?”
“写完了。”
“有没有把汗液写成神秘物质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