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航离开长生堂后,清溪镇的候诊区安静了不到十分钟。
沈母还在解释自己并不知道对方服用壮阳补剂,沈若晴则低头核对患者信息。
林长生没有参与两人的争论,只把刚才那位抱孩子的母亲叫到诊桌前。
“孩子晚上咳得厉害,白天反而轻一些。”
“是,县里医院说是过敏性咳嗽,药吃了快一个月。”
林长生摸了摸孩子的额头,又看了看他的嘴唇颜色。
“药先别加,带孩子去做个胸片和血常规。”
年轻母亲紧张起来:“是不是很严重?”
“先排除感染和异物,没结果之前,不要自己吓自己。”
沈若晴立刻把检查单递了过去。
这一问一答之间,诊室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顾远航去而复返,手里多了一只透明文件袋。
他没有刚才那么从容,衬衫领口也被汗水浸出一圈深色痕迹。
沈母抬头看他,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。
“顾先生,您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我来做检查。”
顾远航把文件袋放到诊桌上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不是回来相亲。”
“相亲已经结束了。”沈若晴说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顾远航咬了咬牙,看向林长生:“您刚才说的那些,我在省城医院查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