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医院标准收费,明细都在这里。”
女人看着账单,表情变得极为复杂。
她丈夫每天吞掉几万元的所谓进口补品,真正把人从急症边缘拉回来的药却只要几块钱。
张百万得知价格后反而不高兴了。
“八块六能喝吗?”
韩笑端着煎好的药走进来。
“不能喝可以倒掉,再把你的两万八泡水里。”
“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?”
“跟林老师学的。”
韩笑说完便把药碗放在床头,转身退到一旁。
药汤颜色深褐,气味算不上好闻,张百万只闻了一下就皱起整张脸。
“这么苦?”
“你吃金粉的时候不嫌难吃?”
“金粉有蜂蜜味。”
“那是为了让你多买。”
张百万端着药碗迟迟不肯下口,直到妻子把进口礼盒拿到他面前。
“喝不喝,不喝我现在就把那几罐扔了!”
“败家娘们,那一罐能换一台好空调。”
“空调能让你流鼻血流到医院?”
张百万看看药碗,又看看被封存的金罐,最后闭着眼睛一口灌了下去。
药汤下肚后没有立刻出现惊人的变化,只是口干和胸中烦热一点点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