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多少?”
“我也说不清。”
“第一二天多久换一次卫生用品?”
问题问得直接,却没有任何取笑或窥探的意味。
杜春梅沉默片刻,小声回答:“忙的时候一两个小时吧,有时会漏,晚上也要起来换。”
“持续几天?”
“前面四五天比较多,后面断断续续,差不多九天。”
“有没有血块?”
“有,最大的时候比硬币还大。”
沈若晴猛地抬头,江一帆的神情也瞬间凝重起来。
这绝不是一句一直都那样可以轻轻带过的正常月经。
“为什么刚才不说?”
杜春梅有些窘迫。
“我从年轻时就这样,我妈也说女人生过孩子以后量多很正常。”
“而且江医生是男的,我不太好意思讲。”
江一帆回想自己的问诊过程,脸色渐渐发沉。
他只问了有没有贫血和近期血常规,却没有主动追问经期长度、失血量和夜间更换频率。
患者一句以前有一点贫血,他便把这个问题放到了次要位置。
“我应该继续问下去。”
“你不是不知道贫血会眩晕。”
林长生语气不重,却让江一帆更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