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中心小学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座临时避难所。
一楼教室里躺着重伤员。
二楼挤满老人、孩子和受轻伤的灾民。
走廊尽头的教师办公室被临时改成处置室。
几张课桌拼在一起,上面铺着浸血床单。
空气中混着血腥味、汗味、泥水味和劣质消毒水的味道。
哭声从各个方向传来。
有人喊疼。
有人寻找家人。
还有人围着老医生追问什么时候能转院。
林长生没有立刻接诊。
他站在教学楼入口,先看了一眼整个现场。
三十秒后,他走进一楼走廊。
一分钟后,他来到楼梯口。
两分钟后,他检查完处置室和仅剩的药品。
三分钟整,他重新回到大厅。
“沈若晴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操场边四间教室腾出来。”
林长生指向不同方向。
“最东边设红区,只收需要立即处置的患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