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早发病的六人被集中安排进一楼西侧教室。
林长生站在楼梯口,直接下达命令。
“从现在开始,饮水统一发放。”
“进出隔离区必须登记。”
“厕所划分病患专用区和普通区。”
“所有呕吐物与排泄物集中消毒处理。”
有人忍不住抱怨。
“拉个肚子也要隔离?”
“孩子都挤在二楼,哪有这么多地方。”
林长生看向说话的男人。
“现在挤一点,总比六百人一起躺下强。”
男人还想争辩,却被身旁妻子拉了回去。
沈若晴已经带人用塑料布隔出通道。
陆晨曦把仅剩的口罩和手套优先分给处理排泄物的志愿者。
许嘉木则重新统计体温、腹泻次数和饮水来源。
短短半小时,一套最基础的肠道传染病防线便搭了起来。
林长生走进临时药材储存室,打开随身带来的防水药箱。
葛根、黄芩、白芍、藿香和少量黄连都还有存余。
这些药材原本是为了处理灾后湿热、腹泻和外感准备的。
他没有使用峻烈药物。
六百多人年龄、体质和基础病差异太大,所谓一方通用本身就是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