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才慢慢缓过来。”
贺鹏程检查完,确认她的确符合烈性水样腹泻表现。
但实验室结果没出来,他仍不愿认可林长生提前下的判断。
“临床可以高度怀疑。”
“是否构成疫情,要等疾控定性。”
林长生正坐在门边喝茶。
“我从没替疾控定性。”
“那你为何强制六百多人喝处理水和防疫汤?”
“水源已经被尸体和污水污染。”
林长生抬眼看他。
“就算没有霍乱,也该净化。”
“防疫汤不是特异性预防药。”
“符合条件者饮用,是为了减少湿热腹泻和胃肠应激。”
每一句都划清了边界。
贺鹏程找不到越权之处。
他原以为林长生会借机宣扬中医提前确诊烈性传染病。
可从病历到现场安排,所有表述都极为克制。
高度疑似就是高度疑似。
中医干预就是辅助干预。
病原学结论始终留给疾控。
这份谨慎反而让贺鹏程更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