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团队成员面前,贺鹏程深深低下头。
“谢谢你救了四个病人。”
“也谢谢你没在最乱的时候追究我们。”
帐篷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声。
此前贺鹏程曾多次质疑林长生。
霍乱上报时,他甚至认为林长生过度隔离。
可真正出了问题,林长生没有说一句风凉话。
没有翻旧账。
更没有借四名患者抬高中医。
该手术就手术。
该用抗生素就用抗生素。
针灸和药液,只用在它们真正能发挥作用的位置。
林长生抬了抬手。
“头先别低。”
贺鹏程直起身。
“你能开口求援,比一张面子值钱。”
“可错误确实发生了。”
“那就记下来。”
林长生把四份病历放到桌上。
“海水浸泡时间、伤口深度、基础肝病、疼痛程度、血性水疱、皮肤颜色和全身症状,全部做成筛查项。”
“伤口再小,只要疼痛与外观不相称,就不能归入普通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