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侧夹板不能拆,进手术室也必须由血管外科决定。”
对方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林长生没有随直升机同行。
机舱空间有限,后方安排的创伤医生更熟悉空中转运设备。
他能做的,是让周航以最稳定的状态登机。
银针暂时不能全部拔除。
林长生只留下三根短针,用敷料与固定贴严密保护。
机上医生看着针位。
“途中需要调整吗?”
“不要捻动,血压超过九十时先减慢补液,低于七十五再按预案处理。”
“针什么时候拔?”
“进入手术室,麻醉与血管团队完成控制后再拔。”
这不是常规操作。
可机上医生刚才亲眼见过周航从六十多的收缩压稳定到八十以上。
他没有提出异议。
周航母亲的消息也终于传回。
她正在邻镇安置点,已经由专车送往滨城第一人民医院。
救援人员没有告诉她儿子伤势的全部细节,只让她直接到手术中心等待。
林长生俯身靠近担架。
“你母亲在医院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