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睡慢,梦多,容易醒。”
“多久了?”
“一个多月。”
林长生抬眼看着他。
“再想想。”
季成州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几下。
“大概半年。”
“再想。”
诊室里的气氛微微一变。
季成州终于摘下墨镜,眼底布满血丝,眼眶周围还有长期休息不足形成的暗沉。
“差不多两年,只是最近特别严重。”
“每天睡多久?”
“两个小时,有时候三四个小时。”
“夜里还有什么感觉?”
“心烦,出汗,胸口发闷,梦里总觉得有人在追我。”
他说完这些,又补充自己工作压力大,希望林长生开一些不影响白天精神的药。
林长生没有急着开方,只让他摘掉口罩,伸出舌头。
季成州舌尖偏红,舌根却淡,面上偶有燥热,手指与耳后皮肤却透着不正常的凉意。
脉象表面浮大,稍一重按便显得空虚无根,明显不是普通心火旺盛。
“怕冷吗?”
“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