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侧第六肋?”
“时间太久,我真记不清。”
林长生替他拉好衬衫,没有继续触诊。
“骑马、浴室和楼梯扶手,三次受伤的着力方向恰好都像别人动手。”
季成州的呼吸顿时乱了。
许嘉木原本正在记录,此刻也抬起头,神情变得严肃。
“林医生,我只是来治失眠。”
“失眠只是结果,不是病因。”
“我工作压力很大,每天要管几家公司。”
“管公司不会让你听见走廊脚步声就下意识护住右肋。”
诊室外恰好有人经过,季成州的右手果然又按在了受伤位置。
他意识到这个动作后,立刻把手放回膝盖。
林长生让许嘉木先出去安排胸部薄层检查,又把诊室门关上。
“谁打的?”
“没人打我。”
“那就换个问法,你现在回家安全吗?”
季成州嘴唇动了动,眼底的防备开始松动。
“我一个大男人,能有什么不安全?”
“男人的肋骨不会比别人硬,断了照样疼。”
一句平静的话,让季成州维持了许久的体面突然裂开一道口子。
他低下头,盯着自己那双价格昂贵的皮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