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命重要,也没有尊严重要。”
林长生没有评价这句话,只提醒他后续沟通必须在安全环境下进行。
遭受家庭暴力的人最危险的阶段,往往是准备脱离控制的时候。
“遇到威胁立即报警,不要单独见面,也不要因为对方道歉就撤掉所有防备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季成州把那块昂贵手表摘下来,放进随身公文包。
“她送我的东西,以前我总觉得丢掉可惜,现在看着只觉得提醒自己挨过多少次打。”
“东西怎么处理是你的事,伤得先治。”
一周内,季成州完成了三次针疗。
他的睡眠恢复到每晚六小时左右,心慌与虚汗大幅减轻,肋部疼痛也得到控制。
林长生仍未给出痊愈判断,只要求他继续复查肝肾功能与骨痂恢复情况。
病例经过严格脱敏后,被韩笑整理进院内实习生教学群。
她删除了姓名、住址、车型、公司与所有可识别信息,只保留症状、损伤特征与处置原则。
可豪车、昂贵补品与富商赘婿几个概括性信息,仍让群里迅速热闹起来。
有人感叹豪门生活也不容易,有人说二十万元买假药够自己十年工资,还有人讨论男人遭遇家暴该不该报警。
许嘉木发了一句。
“以前总觉得开豪车的人没有烦恼,现在发现车可能只是别人允许他开的。”
陆晨曦随即回复。
“病例重点是失眠背后的持续伤害,不是研究有钱人快不快乐。”
韩笑又补充了一条家庭暴力识别清单,包括非同期伤痕、回避受伤原因、过度警觉与伴侣控制就医等表现。
讨论渐渐从豪门生活转回临床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