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严重的是,大黄类成分实际含量在不同瓶之间波动明显。
这意味着同样喝一瓶,不同消费者承受的刺激可能完全不同。
韩笑把结果转交监管部门,没有将未定案内容提前发布。
“网上都已经把他们骂翻了,我们现在公开检测单不是更有说服力吗?”
许嘉木提出疑问。
“初筛是初筛,正式结论是正式结论。”
林长生正在查看彭子哲上传的复诊数据。
“不能因为对方做错了,我们就可以省掉程序。”
彭子哲当晚睡得并不好,却没有再服用任何助眠或养生产品。
第二天复诊时,他独自来到长生堂,帽子和口罩都没有戴。
候诊区有人认出他,目光里带着明显不满。
他没有争辩,按号码坐到最后一排。
轮到他时,林长生先看了皮疹,再检查腹部。
“绞痛还有没有?”
“夜里发作过一次,程度很轻。”
“呼吸呢?”
“没有再喘。”
林长生调整两味药,让他继续清淡饮食。
彭子哲拿出一份退款清单。
“六千四百一十七份已经全部退完,召回的二十三份也都找到了。”
“这个不用向我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