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提醒道:“把鞋垫揭开。”
李强用手一抠,才发现鞋垫边缘被薄胶重新粘过。
鞋垫揭开以后,两排压扁的香烟整齐贴在夹层里。
其中五支完整,另有一支只剩半截。
李蓉看着那半截烟,眼圈一下红了。
“您凌晨咳成那样,还躲进厕所抽?”
李文山张了张嘴,再也找不到借口。
年轻医生们围在床边,神情一个比一个震惊。
打火机藏在袖口还能靠观察动作判断,可床底拖鞋夹层里的半盒烟,林长生从头到尾根本没有碰过。
许嘉木低声问道:“林老师,您真是从脉里摸出来的?”
“脉象能看近期刺激,藏东西的位置靠的是观察。”
“可您怎么知道是左脚拖鞋?”
“他听见床底时,先收左脚,儿子去拿鞋时又立刻踩住。”
陆晨曦仍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袖口呢?”
“昨天他主动翻口袋,左臂却始终贴着身体,今天又只卷右边袖子。”
林长生看向李文山。
“自证清白的人通常会把最干净的地方展示得最彻底。”
李文山坐在病床上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教了几十年学生,自认最擅长从细节里发现问题。
没想到今天所有藏东西的小动作,都被林长生原样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