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月经多好,不会耽误考试!”
笑声刚落,她又抬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发抖。
“可我还是掉到年级第九了,我什么都做不好!”
吴梅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第九还叫做不好吗,你以前考多少名都没关系!”
“你骗人!”
谢雨晴猛地抬头。
“你天天问我分数,爸爸打电话也只问排名!”
吴梅张着嘴,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罗敬之观察着母女互动,仍然倾向原诊断。
“长期压力与家庭期待,本来就是分离转换障碍的常见诱因。”
“她饮食异常和睡眠剥夺,只是加重因素。”
林长生把化验单推到他面前。
“那轻度低钠、低血糖、贫血和低蛋白怎么解释?”
“营养不良可以并存,但无法解释这种戏剧化情绪。”
“谁说营养亏耗只能让人没力气?”
林长生走到谢雨晴面前,让她将手伸出来。
女孩的手指冰凉,掌心却有一层黏腻细汗。
脉象细弱而乱,关部濡滞,寸脉时急时缓。
那种紊乱并非简单情绪激动,更像脏腑失养后被痰浊扰动。
随着望闻问切层层深入,系统提示悄然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