砂锅里的水开始翻动时,甘麦大枣的气味慢慢散进观察室。
谢雨晴靠在床头,狂笑和哭喊仍在交替。
她的手没有再被绑住,沈若晴却一直站在半步之外防止意外。
罗敬之将急救药留在治疗车上,没有继续催促注射。
“心率一百二十八,血压也在上升。”
郭雯看着监护仪,神情并不轻松。
“再这样持续下去,她的体力会先撑不住。”
谢雨晴已经五天没有正常进食,刚才又哭喊了近一个小时。
她嘴唇越来越干,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。
“我没疯,我还能考试。”
“卷子呢,我的卷子去哪了?”
“妈,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?”
吴梅坐在床边,不敢再提成绩,只能一遍遍告诉她自己没有离开。
谢雨晴偶尔会认出母亲,下一刻又把她推开。
这种清醒与混乱交错的状态,让在场医生不敢有半点放松。
县人民医院精神科副主任潘文博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林医生,我们理解中医需要辨证,但不能用患者安全验证理论。”
“她现在心率过快,还有脱水和电解质异常。”
“补液已经在进行,监护也没有撤。”
“如果持续激越,镇静能降低身体消耗。”
林长生看了一眼监护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