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回去就摘。”
“不是回去,她至少留观两天。”
林长生安排营养科制定循序恢复方案,同时复查电解质和心电图。
罗敬之主动提出参与后续观察,并暂停原有强镇静方案。
谢雨晴吃完半碗粥,困意终于自然涌了上来。
“我能睡吗?”
“能。”
“睡多久?”
“睡到自己醒。”
“不会耽误治疗吗?”
“你现在最重要的治疗就是睡觉。”
女孩缓缓躺下,手里还抓着母亲的衣角。
不到五分钟,她便沉沉睡去。
没有药物带来的迟钝和躁动,只是身体亏耗太久后的自然休息。
吴梅坐在床边,看着女儿平静的呼吸,再次红了眼睛。
“我一直以为给她最好的学校、最好的资料,就是对她负责。”
“孩子不是一张只看分数的病历。”
林长生收起诊疗记录。
“只看最显眼的一栏,迟早会漏掉真正的问题。”
第二天早晨,谢雨晴连续睡了十三个小时。
醒来以后,她没有再出现一次狂笑和失控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