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雨晴离院后的第二天,长生堂后院忽然传来一阵沉重喘息。
紧接着,几名药房员工惊叫着从后门退了进来。
“谁把这么大的狗抬进医院了?”
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男人挤过人群,急得满头大汗。
他身后跟着四名工人,合力抬着一副临时担架。
担架上趴着一只体形巨大的黑色藏獒,脖颈鬃毛厚重,四肢却软绵绵地垂着。
藏獒已经没有力气吼叫,只从喉咙里发出低沉呜咽。
候诊患者看见这庞然大物,纷纷退到大厅另一侧。
赵广平从办公室赶来,脸色当场沉下。
“马金旺,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?”
马金旺是镇上煤场老板,平时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。
今天他却顾不上半点体面,双手合十不停作揖。
“赵院长,我没走错,我就是来求林医生的!”
“这是中医院,不是兽医院。”
“兽医院要是能救,我也不能往这里抬啊!”
担架上的藏獒忽然干呕两下,嘴角流出黏稠涎水。
马金旺慌忙蹲下去,轻轻托住它的脑袋。
“黑虎,再撑一会儿,神医马上就来。”
藏獒连眼皮都没抬起来,只艰难喘了几口气。
药房里的韩笑听见动静走出来,看到这一幕也愣了。
“它几天没吃东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