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许嘉木提前半小时到了药房。
陆晨曦来得更早,桌上已经摊开三本药材图谱和一本炮制学教材。
两人昨晚查了大量资料,却依旧没找到形态完全相同的何首乌。
这反而证明林长生昨天说得没错。
图谱能提供常见标准,却不可能收录所有生长状态。
八点整,林长生端着保温杯走进来。
韩笑抱着一摞复核完的病历,理直气壮站到了旁听位置。
“昨天的工作全部做完了。”
林长生随手抽查两份,没发现问题,便没有赶她。
桌上除了五种药材,还多了显微镜、白瓷盘、清水和一盏强光灯。
许嘉木看着这些器具。
“望气识药还要用显微镜?”
“望气不是闭着眼睛猜。”
林长生拿起百年何首乌,放到强光灯下。
在他的视野中,一层淡红褐色药气沿着块根内部缓慢流转。
普通人看不到这股气,却能通过断面、油润度与气味判断出部分痕迹。
真正高明的辨药,从来不是凭空玄想。
“先看表皮。”
林长生用药刀刮开木质层。
“外层粗糙干枯,内部却有油润光泽,说明它不是死根。”
陆晨曦俯身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