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辆车紧跟着停下。
这次送来的是一名中年女人,左臂曾做过骨折内固定,钢板已经变形,手掌持续麻木,五指无法完全伸直。
她的丈夫一路上都在重复一句话。
“省城专家说再开一次刀就行。”
江一帆接过片子看了几秒,脸色却不轻松。
“这里不是简单的钢板变形。”
他指向片子上已经改变的骨轴。
“骨端有明显错位,周围软组织也形成了严重粘连。”
患者丈夫赶紧问:“能不能马上安排手术?”
江一帆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先由林医生评估,暂时不能随便决定手术方式。”
男人有些不满。
“我们就是因为省城医院排不上手术,才转到你们这里的。”
“转到这里不是保证马上手术。”
陆晨曦拿着风险告知单走过来。
“需要先明确骨头、血管、神经和感染情况,任何一项不清楚,都不能贸然处理。”
男人张了张嘴,最终没有再争。
到中午,门诊大厅已经摆满了临时登记桌。
担架、轮椅和拄拐的患者挤在一起。
有人抱着片子,有人拿着厚厚一摞病历,还有人只带来一张转诊证明。
“我的父亲从县城赶了三个小时,怎么还不能住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