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广平坐在后排,听到这里,心里已经有了底。
林长生并没有把这次转诊当成一场赌局。
他也没有打算靠一个人把所有患者全部处理完。
他是在借这个机会,建立清溪镇自己的骨伤流程。
会议结束后,许嘉木和陆晨曦先去筛查区。
一名六十多岁的老人坐在轮椅上,右肩明显向前塌陷。
他手里捏着一张省城医院的诊断证明。
“医生说我这个肩膀只能换关节。”
老人一见许嘉木,便急着解释。
“我儿子说你们这里有个林医生,连断了的手都能接回来。”
许嘉木没有顺着话题回答。
“肩膀疼了多久?”
“五年。”
“最开始怎么受伤的?”
“下楼摔了一跤。”
“之后做过什么治疗?”
“打过封闭,做过牵引,也吃过不少药。”
许嘉木让他慢慢抬臂。
老人抬到三十度便疼得吸气,手指却没有麻木,皮温也基本正常。
他没有急着把人归进陈旧粘连组,而是继续问。
“夜里会不会痛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