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显眼的,不一定是最关键的。”
“严重的,不一定要立刻用最重的办法。”
“即时改善,也不等于最终治愈。”
三句话写完,病房里的几名护士也围了过来。
有人刚刚在门外听见了骨响。
有人看见赵大勇的手腕抬起。
所有人都想知道,林长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
林长生没有回避,却也没有把过程说成可以随意模仿的技巧。
“第一步是确认血运还在。”
“第二步是确认神经没有完全中断。”
“第三步是判断骨端有没有可调整空间。”
“第四步才是考虑闭合处理。”
“任何一步不满足,都不能照搬。”
许嘉木问道:“如果没有骨诊术,普通触诊能不能找到神经位置?”
“可以接近,但不能凭感觉冒险。”
林长生拿起赵大勇的片子。
“检查是为了缩小风险,触诊是为了补充检查看不到的部分。”
“不是让你们抛开影像,也不是让你们迷信影像。”
江一帆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他以前做影像辅助时,常常习惯把报告作为最终结论。
可赵大勇这个病例让他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