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勇的手腕抬起来了,省城等消息的人却没能睡个好觉。
第二天清晨,姜淮舟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三次。
他没有急着接,直到助理把一份转诊跟踪表放上桌,才摘下听筒。
“已经处理了?”
电话那头停顿片刻,声音明显低了些。
“没开刀,做了闭合调整,患者手指恢复了部分主动背伸,目前还在观察。”
姜淮舟放下手里的笔。
那份转诊资料,他看过。
内固定断裂,畸形愈合,桡神经受压,哪一样都不是乡镇医院能轻易碰的。
原本以为,第一个出问题的就是这个货车司机。
“即时反应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他把资料合上,语气重新恢复平稳。
“继续看后面的记录,尤其是神经症状和再次移位情况。”
电话挂断后,助理没有立刻出去。
姜淮舟看了他一眼。
“还有事?”
“清溪镇没有要求往回转,一个也没有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姜淮舟端起茶杯,杯盖碰在杯沿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那就看他们能撑几天。”
同一时间,清溪镇中医院的治疗室里,江一帆已经站了四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