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人不好意思打低分?”
“我专门问过。”
韩笑将原始问卷取出来,放到桌上。
“有人说治疗还没结束,不敢评价最后能恢复多少,但目前的解释、处置、费用和响应,他愿意给满分。”
她翻到其中一张。
患者在空白处写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。
我疼的时候,喊人有人来,我问的时候,医生肯说明白。
赵广平看着那句话,慢慢收了笑。
满分背后的东西,比那几个数字重得多。
下午,省城又有人来打听消息。
这回没有直接找病区,而是绕着问了几名已经出院的患者。
电话打到孟庆河妻子那里,对方先客气地询问疗效,随后话锋一转。
“中医处理有时见效快,后面容易反复,您家里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?”
女人听得莫名其妙。
“有。”
电话那头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您具体说说。”
“医院不让我丈夫偷偷加练,他觉得自己已经能动了,总想多动两下。”
对方沉默片刻。
“费用方面呢?”
“没乱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