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显示后,图不那么漂亮了。
但每一处变化,都更接近它本来的样子。
江一帆拿着补充材料进来,正看见这一幕,忍不住笑了。
“别人做报告,生怕变化不够大,我们还得往回收。”
“变化大不大,不由画图的人说。”
林长生把材料接过来。
“让看图的人,不用猜我们动没动手脚。”
江一帆收了笑,将自己那部分记录重新过了一遍。
他负责的操作不少,却没有把林长生完成的关键步骤算到自己名下。
每一处,都写明实际操作者和指导方式。
许嘉木的药物评估也同样细致。
药材批次、炮制状态、用药区域、患者反应,以及不适合继续使用时的处理,全都有对应记录。
他一边核对,一边挠头。
“早知道有今天,当时字就写大一点。”
韩笑看着他那几行挤在一起的备注,毫不客气。
“不是写大一点,是写清楚一点。”
许嘉木老老实实坐下,把难辨认的部分逐条补成核对说明,原件却一张没动。
报告最厚的地方,不是成功结果。
而是让每一个结果都能往前找到依据的那些原始材料。
另一边,姜淮舟也在准备年会内容。
办公室的屏幕上,清溪镇近期收治病例的名单已经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