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项明显过时的数据,被放在醒目的位置。
江一帆眉头立刻皱紧。
“这不是现在的配置。”
韩笑按住他的手臂,低声说道。
“先记。”
她在纸上迅速写下页面编号,随后标出需要核验的项目。
姜淮舟并没有逐项解释资料时间,而是直接往下讲。
“在缺乏先进大型设备和完整高风险处置平台的情况下,依靠传统手法,连续接收这类危重畸形骨伤患者。”
“这究竟是在补充基层服务能力,还是在扩大不可控风险?”
话音落下,前排有人转头看向清溪镇的座位。
林长生仍然没有动。
他只是把保温杯放在桌角,目光落在大屏幕上。
姜淮舟又翻出赵大勇的治疗前影像。
断裂的钢板,旋转的骨端,受损的神经功能描述,被并排展示。
“内固定断裂,明显畸形,合并神经功能障碍。”
“这样的患者,在成熟专科体系中,通常需要完整的手术评估和周密的重建计划。”
他抬起手,指向另一行字。
“清溪镇选择了什么?”
屏幕上出现了被摘出的几个词。
闭合调整。
中药外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