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师,您判断是什么情况?”
林长生收回手。
“先天性耳聋的依据不够。”
许嘉木和陆晨曦同时抬头。
“她右侧耳道深处,有一处陈旧硬化异物。”
“异物?”
陆晨曦蹙起眉。
“老人说她小时候发过高烧,会不会是感染后的痂块?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林长生没有把话说死。
“但位置很深,硬度也不寻常,已经和耳道组织粘在一起。”
许嘉木低头看向病历。
“如果真是异物,为什么这些年没有持续耳痛?”
“因为它没有继续移动。”
林长生看向女孩。
“但它堵住了通路,也让周围经络长期失去濡养。”
许嘉木仍然有疑问。
“单凭触诊,能确定到这个程度吗?”
“不能。”
林长生回答得很直接。
“所以要先做耳道检查和影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