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离开后的第三天,长生堂门口来了一个修鞋匠。
那是个六十多岁的瘦老人。
他背着一只旧布包,走路时一只手始终压在腹部。
门口的邻居认出他,连忙把人扶进诊室。
“林医生,这是镇东头补鞋的葛师傅。”
“他疼了好多天,县里和省城都看过。”
“医院说是胰腺癌,已经到晚期了。”
葛师傅听见这句话,抬手摆了摆。
“别说那么多,先让我坐下。”
林长生让人把诊疗床放低。
葛师傅躺下时,脸上的肌肉明显绷紧。
他没有喊疼。
只是额头很快冒出一层冷汗。
许嘉木看到他的状态,立刻上前询问。
“疼痛几分?”
“七分。”
“持续性还是阵发性?”
“平时五六分,发起来像刀绞。”
“有没有呕吐、发热和黄疸?”
“吃不下东西,偶尔恶心,眼睛还没黄。”
陆晨曦快速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