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病房门口。
“我不想让他看见我一直疼。”
林长生没有说你不会疼。
只是让护士将窗帘拉开一点。
阳光落在床沿,照出老人手背上的血管。
又过了二十多分钟,走廊上响起急促脚步声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冲进病房。
他穿着沾满泥水的工作服,肩膀上还背着一个旧帆布包。
他站在门口,没有马上靠近。
葛师傅转过头。
“回来了?”
男人嘴唇发抖。
“爸。”
“鞋都湿了。”
“路上赶得急。”
“先把鞋脱了,别把病房弄脏。”
男人终于走到床边。
他抓住父亲的手,掌心全是粗糙的茧。
葛师傅看着他。
“长高了。”
“我都三十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