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汽车喇叭声从门诊楼外传来,震得走廊玻璃都轻轻发颤。
许嘉木刚把最后一桶水倒进药圃,肩膀还挂着两道红印,抬头便看见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院门口。
车门打开,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快步走了下来。
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手表。
他没有带保镖,也没有举着手机拍摄,走进院子后先朝值班护士点了点头。
“请问林长生林老先生在吗?”
护士指了指门诊方向。
“林院长刚进去,您找他看病还是有别的事?”
“拜访,顺便求一件事。”
男人说完,目光落在药圃边的许嘉木身上。
许嘉木肩上挑着两只空桶,身上还穿着沾泥的旧外套,脸色虽然恢复了正常,走路却明显有些僵硬。
男人礼貌地问道:“这位也是林老先生的弟子吗?”
“算不上。”
许嘉木放下扁担,认真回答道:“我只是喝错了他的药酒,正在接受劳动教育。”
门口护士低下头,努力没有笑出声。
男人怔了片刻,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。
这时,林长生从走廊里走出来,手里还端着那个不离身的保温杯。
他看了一眼许嘉木的肩膀,又看了一眼商务车。
“药力消完了?”
“消完了。”
“鼻血还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