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机的助手曾在聊天中反复强调,服用符水期间不得接受其他医疗。
只要患者出现呕吐、发热、皮肤发黄,都被解释为排毒反应。
韩笑看完后,气得将手机攥得发白。
“这不是治病,是故意阻止患者求医。”
林长生放下保温杯。
“所以更要保留原话。”
当天义诊结束,四人将所有资料锁进活动中心的文件柜。
电子版本则分别加密备份,由刘天成和律师各留一份。
林长生最后检查了门窗。
“原始材料不能集中放在一个地方。”
江一帆问道:“您担心有人来抢?”
“防患于未然。”
许文达听得有些紧张。
“陈玄机在本地有一批跟随者,平时也有人替他收账。”
“那就更不能留下漏洞。”
几人返回旅馆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街边餐馆还亮着灯,空气里混着雨后潮气和油烟味。
旅馆老板坐在前台,看见他们后立即站起来。
“刚才有两个人来问你们住在哪间房。”
江一帆停下脚步。
“他们长什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