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材入库后,再做一次质量检查。”
王庆和听着这些要求,脸上没有畏难,反而越来越认真。
“这比开方还复杂。”
“药材是方子的基础。”
“基础不稳,后面再好的医术也要打折。”
下午,王庆和带林长生去看医馆后面的一小块空地。
空地原本堆着杂物,面积只有几分地,阳光和排水条件却还不错。
林长生绕着边缘走了一圈,指出几处积水点和土壤板结处。
“先清理杂物,做排水沟,再分区种植。”
“黄芪和白术不能挤在同一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根系和水分需求不同,后续管理也不一样。”
王庆和拿出纸笔,按照林长生说的画出分区图。
周启明负责记录尺寸,赵成则拿来木桩标记位置。
几个小时后,原本杂乱的空地已经有了清晰轮廓。
王庆和站在地头,突然想起父亲当年带他开荒种药的日子。
那时他们也种过黄芪和白术,只是没有留下任何完整记录。
收成好时觉得是天时,收成差时觉得是运气。
“如果当年也这样记,或许很多经验不会丢。”
“现在开始记,也不算晚。”
林长生递给他一根标记木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