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岳也联系了方锐。
“我们那部分你们需要什么记录,直接说。”
方锐握着手机,心里暖了一下。
前几天刚在手术台上结成的默契,并没有随着支援结束就散掉。
与此同时,外省一家骨伤专科医院的会议室里,气氛却越来越沉。
副院长孟泰山坐在主位,手机扣在桌上,面前摊着最近三个月的经营报表。
骨伤与神经损伤相关业务收入,较此前减少了两成。
财务负责人说完最后一个数字,便闭上了嘴。
孟泰山拿起一份患者去向汇总,连续翻了几页,越来越多的名字后面都出现同一个地方。
清溪镇中医院。
有人在本院接受过多次治疗,后来转去清溪镇,有人原本准备住院,最终取消预约,把病历寄往清溪镇申请评估。
其中相当一部分,正是医院过去收费较高的疑难项目。
孟泰山抬起头,看向几位科室主任。
“谁跟我解释一下,为什么又是清溪镇?”
一名主任低声说,对方此前的骨伤与面部神经修复病例已经积累了名气,部分患者是经老病友介绍过去的。
“还有一些人在当地复查后,觉得效果确实不错。”
孟泰山的脸更难看了。
他重新打开手机,将那段播放破千万的视频推到众人面前。
画面里,林长生落针,随后胎心数字回升,婴儿的哭声紧跟着响起。
孟泰山看了几秒,伸手按停。
“骨伤病人往他那里跑,神经损伤往他那里跑,现在连产科都让他出风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