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该怎么谈。”
门关上后,孟泰山独自在会议室坐了片刻,随后拨通东江省内一家医学杂志主编的电话。
对方与他有过多次合作,听见声音,先寒暄了几句,问起最近的业务情况。
孟泰山没有提收入下降,只把话题转到了那段热传视频上。
“郑主编,最近清溪镇的林长生,名气很大啊。”
“看到了,省里那份协作课件做得不错。”
“网上传得更厉害,几根针都快被说成无所不能了。”
电话那头停了一下,询问他有什么想法。
孟泰山靠进椅背,望着桌上那份减少两成的收入报表,语气反而慢慢平静下来。
“贵刊不是一直重视临床交流吗,可以把这件事做得正式一点。”
同一时刻,清溪镇诊室里,林长生刚送走最后一位复诊患者,正低头核对次日的治疗安排。
保温杯放在手边,杯里的茶还是热的。
他不知道,另一头的人已经把目光从流失的病人,转到了他的名字上。
孟泰山握紧手机,终于说出真正的来意。
“组织一场学术交流,让清溪镇那个老中医现场答辩,我倒要看看,他有没有真本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