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神经外科医生重新拿起患者的肌电图报告。
“如果三天后复查波形继续改善,说明瘢痕粘连的判断基本成立。”
“是。”林长生点头。
“那后续还需要手术吗?”
“先看复查。”林长生说道,“医学不能把还没发生的结果提前写死。”
这句话让对方沉默了片刻。
随后,他郑重地向林长生伸出手。
“林医生,今天受教了。”
林长生与他握了一下。
“共同讨论。”
长廊另一侧,几名医学院学生正在翻看刚才的病例记录。
其中一人小声说道:“原来现场诊疗不是谁敢下针谁就赢。”
“还要判断能不能做,什么时候停。”
“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留边界。”
他们的声音被沈若晴听见。
她看向林长生,眼中多了一丝笑意。
这些年林长生一直在教他们,真正的医术从来不是把所有病人都接下来。
知道什么时候不能做,同样是本事。
茶歇即将结束时,梁克宁再次走到了林长生身边。
他没有加入刚才的讨论,只安静等着人群散开。
“林老,刚才的话您考虑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