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克宁接过记录,几乎是边走边看。
监护室外,一名中年女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,见到他后,膝盖一下就软了。
梁克宁赶紧扶住,林长生也伸手托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医生还在里面抢救,您先站稳。”
女人攥着梁克宁的衣袖,眼睛红得厉害,声音已经哭哑。
“昨天早上他还跟我说,回家想吃一碗面,怎么晚上就这样了?”
“梁主任,求您再想想办法,什么办法都行。”
梁克宁喉结动了一下,向她介绍林长生的身份。
她似乎听过这个名字,怔住之后,急忙抹掉眼泪,让开通道。
林长生没有作出安慰性的保证,只问了家属最后一次正常交流的时间。
换好防护用品后,三人进入了重症监护室。
程绍文安静地躺在床上,脸色灰白,呼吸尚能自主维持,对外界刺激的反应却已经很弱。
一旁的气道管理人员没有离开,相关设备始终处于待用状态。
监护屏幕上,心率与颅内压曲线都留下了近几个小时反复波动的痕迹。
林长生先看患者,再看设备,没有伸手就下判断。
主管医生将此前排查过程从头讲了一遍。
没有新发出血,没有足以解释病情的明显梗死,连续脑电监测也未提示持续发作能够解释全部变化。
血糖、电解质及重要脏器功能经过复核,同样没有找到决定性的异常。
感染方面,体温、实验室结果和相关检查未形成支持证据。
“药物因素呢?”方锐问。
“已经逐项核对,包括院外带入药物,没有发现隐瞒服用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