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是四肢关节,任何失误都可能无法挽回。
梁克宁问得很直接:“您能保证调整不会造成新的损伤吗?”
“不能保证。”
林长生的回答没有半点迟疑。
“所以必须有完整的监测和手术后备,出现预设危险信号,我会立即停。”
他将自己能够完成的部分与不能承诺的部分逐项讲清,没有给出任何适合旁人照搬的操作捷径。
真正支撑这次尝试的,是满级骨诊术、正骨术的精细控制与圆满吐纳术。
这些能力,只能由他自己承担,也绝不能写成普通针灸可以复制的技巧。
梁克宁与重症医学科医生交换了意见,随后又联系手术室核对后备方案。
没有人因为林长生的名气,就省掉本该完成的讨论。
几分钟后,梁克宁长出一口气,郑重地点头。
“我们配合,但所有停止条件必须事先明确。”
“本来就该如此。”
林长生重新核对患者状态,确认当前仍有短暂操作窗口,才走出监护室。
患者妻子立即迎了上来,眼睛紧紧盯着几人的脸。
梁克宁没有用术语把她绕晕,而是将目前发现、常规方案的困难与拟采取的尝试逐一说明。
女人听到可能无需再次开颅时,眼里刚亮起一点光,随后又被风险告知压了下去。
“也就是说,做了也可能醒不过来?”
林长生点头,没有回避她的目光。
“可能无效,也可能发生新的损伤,这些都必须让您知道。”
她的手指抖得厉害,抓着笔,半天没能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