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诊时的影像摘要、合并疾病、转诊建议、保守治疗目标,逐项对应原始记录。
关于外院材料中的五期表述,医院也作了专门解释,说明那不是通用分期,真正需要比较的是具体破坏程度。
没有故意挑选一个听起来更重的数字替自己辩解。
“第一,有没有保证疗效。”
林长生抬手,示意播放初诊沟通录音。
何志斌的声音先响起,问到能否像清溪镇此前几名患者一样,靠治疗重新走路。
接着,所有人听到了林长生当时的回答。
“情况不同,不能这样比较。”
“你父亲的关节已经严重塌陷,保守治疗主要争取减轻疼痛,恢复结构的希望极低。”
录音没有在这一句结束。
后面保留了家属询问费用、商量暂缓手术,以及林长生建议评估救助途径的完整语境。
那些在长文里出现的保证能好,始终没有出现。
“第二,有没有隐瞒风险。”
对应页面上,风险告知和签字时间清晰可见。
但林长生没有只指着签名要求大家相信。
“签了字,不代表医院就可以不管。”
“所以,还要看后面有没有持续评估,有没有在效果不足时调整建议。”
随访记录一页页展开。
最初疼痛减轻的描述,是患者本人所述。
之后活动改善有限,也如实记在同一张表上。
没有因为结果不好,就把前面的治疗包装成全面成功,更没有因为需要回应,就删除仍然不理想的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