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床角度的建议,要建立在完整患者资料上。”
林长生放下手里的茶杯。
“你把论文发给我,我不看,因为我不了解你的患者,也不承担你的数据责任。”
电话那边的语气明显僵住了。
“林老,您是不是误会了,我们不是想让您挂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您为什么不愿意帮忙?”
林长生平静地回答:“自己的徒弟作业都改不完。”
电话挂断后,赵广平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您这句话是不是准备对所有人都这么说?”
“好用就行。”
第三份稿件来自外省高校。
对方在邮件里附上了一张导师介绍和一份研究成果列表,字里行间都在暗示自己的身份不低。
韩笑看完后问道:“这个怎么回复?”
林长生连看都没看。
“照前面的回。”
“如果他继续问呢?”
“告诉他,可以去找自己的导师。”
韩笑发完回复,办公室里几个人都笑了。
可笑过之后,他们也明白了林长生的意思。
他不是不愿意帮助别人,而是不愿意在不了解病人、不掌握原始资料的情况下,对外院论文随意发表判断。